“啧。”姚峻洹扫了眼弟弟,好像在嘲笑他定力真差。
劳峻渊心里一堆草泥马咆哮而过……
也不懂是谁弄伤她,不然他哪里要憋那么多天啊。
眨眼间,劳峻渊一把将乖宝身上的衣服扒拉掉,将浑身赤裸的她,推进吊床,让她面朝地面,自己也干脆的脱下衣服,急冲冲地上了吊床。
乖宝白花花的身子赤裸的扎进粗绳捆绑成的吊床,一条条结实又有扎感的绳子陷进她柔嫩的肌肤,道道勒着她的肉,还没来得及痛呼,就被人压住。
劳峻渊矫健雄壮着身子叠着乖宝光滑的背部,大手游移到她的臀瓣,将两团股肉儿掰开,直冲冲地挺着下身插进了小人儿的水穴。
“啊。”乖宝被弟弟急切地进入,尖叫出声。
好深,阔别几天的嫩穴被人猛地闯入,像破瓜一样,软肉都不住紧贴这突如其来的肉棒,阵阵按压着它。
“还是这里舒服。”劳峻渊将脑袋凑到乖宝耳边,低低地喘着气,浑身都舒畅开了,连日里忍着不能宣泄的欲望,一下又一下捣进小人儿丝滑湿润的小花朵里,弄出股股汁液。
“峻渊……慢点。”乖宝不住出声,被捆绑在两颗椰子树中央的吊床负担着两个人的重量,摇摇晃晃的,要是断了怎么办。
而且吊床的绳子随着他在身后的施力,全部都勒着她的敏感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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