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干嘛?”她回头看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快去洗漱,蛋要凉了。”
我走过去,突然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
“怎么了?”她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把脸埋在她肩窝,摇了摇头。她身上有淡淡的油烟味,还有我一直熟悉的,家的味道。
“没事,”我说,“呃…我就是,突然想抱下你。”
她没再说话,只是任由我抱着。
平底锅里的煎蛋发出滋滋的声响,晨光渐渐变得明亮。
在这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没有谁提起那个藏在抽屉里的东西。
因为有的话我不想说,不想直接问。我知道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我,就像我一直默默守护着她一样。
……
一月底的除夕夜,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偶尔炸响的鞭炮声。
我和姐姐坐在茶几前吃火锅,电磁炉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模糊了彼此的脸。电视里放着春晚,但我们谁都没认真看。
“要喝点酒吗?”姐姐突然问。她起身从橱柜深处摸出半瓶红酒,是上次国庆喝剩的。
我摆了摆手,表示更想喝饮料。她就换成饮料倒了两杯,递给我的时候指尖碰到我的手背,冰凉冰凉的。
“新年快乐。”她轻声说,玻璃杯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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