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肩走出去。
宋栀年尝试开口,“我在家暴中长大,你能看出来吗?”
姜宜脚步陡然停滞下来,“完全看不出来。”
宋栀年看向远方的一草一木,“我父亲爱喝酒,有事没事就会喝,几乎每天在我面前都是喝醉的状态。”
“我家还是一个由我父亲掌权的家庭,你可想而知,我和我母亲该怎么生活。”
“直到我逐渐长大,也开始懂事,明白他为什么那样家暴我们,是因为他只想在我们身上找存在感和权力感,那时候的我,都来不及去像你现在这样想,我拥有的为什么不是别人的父母。”
他望姜宜一眼,闪着流波碎光的眼中,荡着伤怀之色,“因为我每天想的是,我和我母亲还好没有死掉。”
他说这话时,姜宜目光顿了顿。
“终于他去世,母亲也去世,他们俩遇上车祸,我经历了一些东西以后,开始与我的过去和解。”
姜宜心中有些乱,大脑有些空白,这是她不曾了解的宋栀年。
“你为什么要与过去和解?”
宋栀年见她眼中还是那样雾气连连,他尝试伸手,阖上她那双眼睛,难掩情绪跟她说。
“姜宜,你知不知道,原生家庭是会带来很多东西的。我成人后经常看见我自身的一些缺点,母亲的懦弱不敢反抗,叫我遇事就忍,父亲的暴躁不安,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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