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那里,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安慰。
梅开始期待这些夜晚。
那种期待让她感到有些羞耻,因为这意味着她在某种程度上期待彼得晚归,期待自己有理由给王自在发信息,说”彼得今晚又不在家”,然后等他说”我可以过去陪你吗”。
她开始注意自己的穿着。
以前彼得出门后,她会换上宽松的睡衣,披头散发地窝在沙发上。
但现在,即使彼得已经走了,她也会保持着出门的装扮,头发梳理整齐,淡淡的妆容,得体的衣服。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保持基本的礼貌,万一王自在来了,总不能让人家看到自己邋遢的样子。
但她心里清楚,这不只是礼貌的问题。
有一天晚上,王自在带来了一瓶红酒。
“这是凯瑟琳推荐的。”他说着把酒放在茶几上。”她说你喜欢喝一点,说是能帮助睡眠。”
梅愣了一下。
她确实有时候会喝点红酒,但她什么时候跟凯瑟琳提过这个?
大概是某次下午茶的时候随口说的吧。
她没想到凯瑟琳会记得,更没想到会告诉王自在。
“她太细心了。”梅笑着说,走进厨房拿酒杯。
“她说你最近压力很大。”王自在跟在她身后,靠在厨房门框上。”说你看起来很疲惫。”
梅的手顿了一下。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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