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找了些柔软的干草,抖干净了,铺在一块稍微平潭的石头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背上的小家伙放下来。
包袱顺着小雁垂下的手腕落在地上,而他的身子还不停往顾凛身上蹭。
顾凛被蹭得身体发热,却摸到小家伙身上更热,心里一惊,小家伙发烧了?
费力地把小雁从自己身上弄下来,没去管那只落到地上仓皇跳开的蠢兔子,把人安置到“床”上,这才看到小家伙烧的潮红的小脸,这可怎么办?
怎么突然就发烧了,之前明明很正常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那条蛇?
他握住小雁的脚踝,抬起被咬了的那条腿来看,伤口还是之前的样子,没有淤肿,只是颜色不如之前那样红了。
“小雁,小雁?”顾凛轻轻拍着他的脸,见他睁开迷蒙的双眼,不知为什么心中一紧,嗓子发干,他干咳一声,抛开异样,问到:“身上除了小腿,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凛?”小雁雾气氤氲的双眸中印着顾凛俊美硬朗的脸,他的脑子里此时一团浆糊,只剩下一个念头,“我好热,帮帮我啊顾凛……”
“轰”地一声,顾凛脑子里炸开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脊椎往上直窜。
嘶,这声音,这眼神,撩得人简直受不了。
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尚存,立刻想到这小家伙是中了春药,早几年他刚刚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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