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稳住身形,一边承接着身后的挞伐,一边伸出另一只未撑地的玉手,取过那支饱蘸了墨汁的狼毫小楷毛笔。
她垂下臻首,目光落在地面铺开的宣纸之上,略作思忖。
今日这身打扮——上身是欲遮还羞的网格小衣,下身却是这厚实纯洁的白色连裤袜,包裹得双腿浑圆,曲线毕露,尤其衬得那足踝膝盖处的粉嫩肌肤格外诱人。
偏偏这纯洁的象征,却又在最私密处开了口子,方便行这采补之事。
方才诗兴大发,引动神通,竟能凭此多榨了那许多精元……再念及往日与肃哥哥温存交合之时,他对自己那双穿着奶白色短袜的小脚儿是如何的痴迷,如何的爱不释手……
一个念头豁然明朗起来。
她心道:是了,师尊让作儒理文章,我何不就以此为题?
便来论一论,为何似我这般,本是娇俏、带着几分纯真气质的少女,一旦穿上这象征纯洁的白袜,反倒更能激发男子内心深处的征服欲与破坏欲,让他们难以自持,只想更用力地操弄,恨不能将所有精华都尽数倾泻在我体内?
这其中定有道理,关乎色与空、纯与欲的辩证,亦是阴阳相吸、情欲流转的体现。
心意已定,她不再迟疑。
任由身后的师兄在她体内冲撞起伏,她稳住心神,将那份身体的快感与羞耻感都暂且压下,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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