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枕在陆涟的腿上,她的手轻拍着少年的颈窝,像儿时母亲哄睡的动作一样,这样的举动让少年变得平静,呼吸平缓。
“乖孩子。”她蓦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宴却不愿意,他的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责备。
“我是谁?”
“你是宴的新娘。”宴只是直直地看,一眨不眨地。或许妖的天性让他不善修饰,不会逃避欲望,直视自己的罪恶。
“是的,我是宴的新娘。”陆涟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容,她并没有阻挡宴亲昵的动作,反而用行动蛊惑着,好像猛兽在不断地诱惑猎物踏入属于自己的领地。
“那是不是表明你是属于我的?”她凑到少年的耳边呼气,指甲刮擦着他耳后的暗纹。
她的嘴角下垂,一举一动显得有些玩世不恭。
宴喝醉了,只能慢慢消化这句话,半垂下头,半晌后乖驯地重复着:“宴是属于涟的东西。”
“那宴可以为我献上什么呢?”
“一切。”他想不到答案,只能这么回答。
陆涟一步步往后退。
“涟,你又要离开了吗?”宴的脸上浮现出哀伤的神色。
她皱眉,再次凝视着他,也许之前她跟他之间有过什么,但今时不同往日,她绝不能违背自己的意愿去兑现旧日承诺。
宴脸上遽然聚拢的悲伤让她心有不忍,然而这不能改变什么。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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