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唇优雅地抚摸着每一条静脉,就像一双滑腻的手,尽可能地将她丰富的蜂蜜涂抹在我肉棒的每一寸肌肤上。
我将她的臀部重新合拢,将灼热的空间紧紧包裹住我的整个阴茎。
我的阴茎像一根跳动的香肠,而她的臀部则是两块柔软蓬松的面包,分别包裹在两侧。
用她肿胀的臀部同时按摩我整个油腻的阴茎,比我用手时用再多的润滑剂都更令人愉悦。
我们的身体在睡袋里扭动。
我喜欢妈妈把她的重量压在我身上,用她沉重的乳房压在我身上,威胁要让我窒息在那个下垂的肉堆里。
她的嘴唇和我激烈地纠缠在一起,我几乎无法呼吸。
“嘿,”妈妈轻声对我说,结束了我们漫长的吻。她向前倾身,把她的乳房垂在我面前,唱着歌给我听。“你准备好回去了吗?”
我亲吻了她的胸骨,用她的乳房像耳罩一样遮住我的头两侧。
我一生中从未像戴着妈妈的乳房当面罩时那样快乐。
闷热的空气几乎要融化我脸上的皮肤,但我的骨架一定在微笑。
我窒息在我们临时床垫上那闷热潮湿的蒸汽中——我的睡袋无法承受两个赤裸身体扭成人类麻花状时产生的热量。
若非那扇破窗,货车里每一块玻璃都会被一层厚厚的雾气覆盖。
我们皮肤上的汗水沸腾起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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