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被刺激得浑身痉挛,喘息声越来越重,夹着粗屌几乎控制不住的颤栗着,连哭声也变成了难耐的呻吟,“骑……骑鸡巴……呜呜……骑爸爸的大鸡巴……”
打电话过去等同于找死,他的占有欲远比她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真骚。”温书臣被夹得蹙了蹙眉,又继续动了起来,没有用力撞击,而是放缓速度抽插着,紧接着恶劣的使力擦过发颤的敏感点。
“呜………好痒。”温言无助的抽噎,濒临灭顶的快感刺激的她全身发软,花心痒得发骚,像蚂蚁爬过般酥麻,只想狠狠地抓挠,紧紧含住体内的那根硬挺,贪婪地吞咽着,恨不得能将整根吞入,却被残忍的抽离,只剩下无法遏住的兴奋与饥渴,仿佛永远也填补不了。
“乖宝,不哭,爸爸给你挠挠。”温书臣嘴角微扬,轻抚着湿漉漉的缝隙,将三根手指齐齐肏了进去,不断抠挖。
“唔……痒,还痒。”温言紧咬住唇,眼眶泛酸,脸色潮红的喘息着,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淤青,嘴角溢出迷离的水渍,眼睛雾蒙蒙的,鼻子里可怜兮兮地发出的哭腔,“嗯嗯呜……深……深一点,再深一点……”
“嗯啊……不够,鸡巴……要爸爸的大鸡巴……”
“成天只知道发骚勾引男人。”温书臣往她屁股上撒气般的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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