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上褪下了沉重的金镯玉钏,只戴着一只平日里常戴的、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镯子,衬得皓腕如雪,温润雅致。
耳垂上,那对摇曳生姿的赤金点翠凤头耳坠也已取下,换上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那珍珠圆润饱满,光泽柔和,点缀在她小巧玲珑的耳垂上,更添了几分属于夜晚的温婉与娴静。
虽然卸下了白日里的盛装和凌厉气场,但王熙凤骨子里那股属于当家奶奶的威严和明艳泼辣的风情,却并未因此减损半分。
反而因为这略显随意的家常装扮,和卸下防备后的些许倦容,让她那张总是带着算计和精明的俏丽脸庞,在柔和的烛光下,更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属于成熟妇人的慵懒与娇媚。
此刻,她被贾琏粗暴而直接地压倒在柔软的、铺着大红色撒花锦被的拔步床上。
贾琏的吻狂热而急切,他的手也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轻易便解开了她绫袄上那几颗松散的珍珠盘扣。
杏子红的绫袄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绸缎寝衣。
这寝衣质地极为轻薄柔软,紧紧地贴合著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将她那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贾琏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急不可耐地去解寝衣的系带。
那细细的丝绦在他略显笨拙的指间缠绕,更增添了几分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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