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对……快些……”
平儿的手被迫包裹住那滚烫坚硬的物事,只觉得又粗又硬,烫得她手心发麻,几乎要将她娇嫩的肌肤灼伤。
那东西在她手中不安分地跳动着,充满了勃勃的生机和一种原始的、令人心惊的力道,仿佛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急欲挣脱束缚,横冲直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虬结的青筋,如同盘曲的老树根一般,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狰狞可怖。
顶端那微微湿润的、不断泌出透明黏液的孔窍,更是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胃里翻腾不休,几乎要呕吐出来。
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骇人的东西,长长的睫毛被迅速涌出的泪水濡湿,黏连在一起,形成一小簇一小簇的扇形,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的手指僵硬而冰凉,在他滚烫如火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苍白纤弱,毫无血色,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她拼命地想将手抽回来,手腕却被贾琏如同铁钳一般的手死死地按住,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腕骨生生捏碎。
“二爷……求您了……奴婢……奴婢做不来……奴婢真的做不来……”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充满了绝望和哀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一般,沙哑而破碎,不成调子。
泪水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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