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跳跳回来了,她手上提着我们第一天来浮华时,取酒的木箱。
我接过沉甸甸的木箱,对着她由衷地说了一句:
“谢谢。”
“你记得我说过的话吧?”江跳跳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眸,一字一句问道。
“我记得。”我拥她入怀。
我感受到学姐复杂的目光,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牵着段枭的手。
伴随着沙尘暴的停歇,因为来参加尼索斯奖而逗留在此的一众名流接二连三的离开了,说不定过几天他们还要回来参加齐天宏的葬礼。
但齐老爷子离世的消息被齐空义暂时隐瞒了起来,他需要处理掉远在陀城的齐空礼。
至少,他需要一个答案——
显然,根据遗嘱上面触发的条例而言,齐空礼已经无权继承家产,甚至证据链齐全的情况下,他需要付出一些法律层面的代价。
于是,作为股份持有者的几方人马,我们安静地静候在松庭。信号还是没有恢复,我和跳跳在修车;段枭在闭目安神;学姐在看书。
别看那天这斯巴鲁的引擎过热烧的厉害,实际上居然只是一些支架多了碳痕。
当然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问题,比如四轮偏移这种——包括不得不斜着握方向盘,玻璃水早没了,雨刮器被大风吹断了等问题。
但总之,它居然还能开,这令我十分意外,感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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