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你……”
又是一拳。他口含鲜血,喷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像一朵朵盛开的玫瑰。
他头晕目眩,缺氧和受创令整个人的意识都模糊了。这只豪猪,终究还是没能找到属于他的,那个花一样的女孩。
“窝……咬……见……里……”
他喃喃道,整个人趴在碎瓷砖和血泊中,不断重复着这四个字。
“放他进去吧。”一阵威严的声音响起。
压力陡然放松,沉默再次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他不断大口吞咽着,费力睁开肿胀的眼球。
面前是一双冷峻的皮鞋。他抬起头,与阴沉着脸的齐空义四目相对。
……
房间里的沉默脸色难看至极,简直像是刚捅了马蜂窝一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也破破烂烂的。
可这已经是他清理后的结果了,至少把脸上的血都擦了干净。
他对面的齐空义冷哼一声:“疯了你。”
“这你敢直接闯的,死了都活该。”
沉默拿纸巾堵着牙齿缺口,无奈的说:
“我不这么闯,你一定不会下来的。”
这位浮华的二少爷白了沉默一眼:
“你进去吧。别去了一趟泰国,就以为自己很神秘了。”
果然,以这个二叔滴水不漏的作风,早就把沉默查了一个底朝天了。
“其实你也想知道,是谁杀了你的大哥,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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