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尘暴经历了漫长的一夜后,总算是势头减弱了。
跳跳睡醒后拉我出门散步,她小巧的酥手搭在我的指头上,叽叽喳喳地冲我攀谈。可我却心里空落落的,彷佛缺了一个角落——
我昨天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清晰地记得女孩温润的触感,却怎么也想不起具体的细节。
脑海中最后一个镜头是学姐拥吻我的唇,然后便是一片永恒的漆黑。
没来由的,我心里出现了一阵惶恐。
我只记得她和我唇齿相依,告诉我,这是唯一的解法。
什么解法?这是什么意思?此时的我只是一个劲下意识地避免自己细想再去,彷佛生怕挖掘到什么蛛丝马迹。
后来沉默才明白,他是在逃避。
他害怕想明白了这件事情后,那个花一样的少女,就要消失在他的人生中了。
可是他不明白的是,人不可能能逃避一辈子,许多事情的发生是注定的,就像神话中一击必中的朗格努斯之枪。
似乎看出了我的魂不守舍,江跳跳拽着我的手更紧了,她神神叨叨地扯着我的衣袖:“小默,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我声音闷闷地:“你也做梦了吗?”
“什么叫你也做梦了吗?”她兴冲冲地向我比划道,“感觉有一条触手在不断勒紧着我,你懂吗?像是那种sm里的捆绑play诶。”
我白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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