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浑身赤裸地背跪在自己亡夫的坟前,用手掰开自己的发肿的屁股,让体内的精液涓涓流淌到地上。
她磕着头,不断地对着齐空仁的衣冠冢道歉——
“对不起空仁,果然和你比起来,还是空义的肉棒更舒服呢。你每回只有五分钟的时间,短小的肉根就只会流精了;而空义就可以轻松地顶开我不知好歹的子宫,让我毫无反抗能力的怀孕呢……”
然后身后的齐空义就像一头饿狼扑向她赤裸滚烫的美肉,疯狂地后入着她,撞击着她敏感的穴道,撬开她不断抽动排卵的子宫,对着自己哥哥的坟墓耀武扬威。
在自己亡夫的坟前用这种淫荡而下贱的方式羞辱后,她便怀孕了。
自从那以后,她便知道该如何回答这类问题,只需要谄媚服从和贬损她那位可怜的亡夫。
“肯定是空义呀,我的身体都已经全部被你开发了,就算齐空仁那个早泄男复活,也绝对无法满足我了。”
她慢慢地跪下,双手扭到脑后,扎起了自己的一席秀发。
然后用谄媚的语气像男人撒娇着,慢慢扬起了自己娇嫩的脸蛋,确保能让男人俯视着自己下贱卑微的姿态。
她把下巴靠在男人的膝盖上,不断蹭着男人的手,像是一头讨主人欢心的小狗。
“现在的她很危险,她在引狼入室。”
男人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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