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枭还逼着她说一些下流的话,昨天的最后,她是一边喊着“母驴要被主人看着高潮了”,一边在高潮的同时尿了出来。
齐铭美面色绯红,像是熟透了的柿子。
她不能说乐在其中,但是确实那一瞬间的快乐,至今还在回味,像是刺激着人的每一个毛孔一般。
这是我的基因吗?
她自己问自己。
说实话,现在的她已经没那么抵触段枭的床上风格了;恰恰相反,她偶尔还会有点期待,因为每一次都很难忘和极乐,像是浮士德的诱惑一样。
可是浮士德是魔鬼,他的背后就是地狱。
她打开手机发了条消息给段枭。
“我想去买瓶酒。”她打字写道。
“什么酒,我会开完了给你买?”手机跳起,另一边秒回道。
“你买不着,是我们酒庄的样酒,我自己去取吧。”她看着天空淅淅沥沥的小雨,想到了离开人世的父亲。
她的爸爸齐空仁,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当时泰国那的经销商出了问题,他其实没必要亲自跟过去的。
可他去了,可谁知道这一去,就再也回来——
泰国警方公布的死亡原因是失足坠崖。
齐铭美不信,她是一个女人。女人习惯于感受,她们的直觉天生就很强。
她觉得爸爸是被人害死的。
可是是谁呢?
二叔吗?
自从爸爸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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