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觉甚至连输精管里残留的精液都被她口腔的高压连根拔起,整个疲软的肉棒传来阵阵甜美的刺痛。
终于,跳跳抬起了头,湿漉漉的小脑袋甩了甩水,张开了嘴巴:“啊——”
她的口腔里一点残存的精液都没有,显然全部都吞进了肚子里。
我用力抱紧她,感受着热流顺着我们俩的肌肤不断摩擦着的感觉。
“这是给你的奖励。”她轻声说道,一下一下轻轻用胸部蹭着我,像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
“我们要做一早上,你赶快洗。”她又握住了我软掉的鸡巴,往上面涂着沐浴露。
我瞪大了眼睛,满眼只剩下了惊恐。
一早上?现在才八点!
……
另一边的段枭公寓里,战火也十分火热。
蓝色床单上布满了水渍,汗水,体液完全浸湿了防水垫。
女孩无力地躺在大床上,已经晕了过去。
她的双手摊在床的两边,死死扣住床单,透明的指甲油带着床单的褶皱用力陷进床垫中,不难想象当时她抓得有多用力。
她的脸上,新化的妆完全糊成一团,黑色的影线被眼泪冲下黏在眼角外,红唇微张,淌下白色的浊精。
她趴在床上的姿势可谓十分不雅,像一只高高撅着屁股的小狗。
修长的大腿上铺满了黏糊糊的油,跪在床上的膝盖磨出阵阵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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