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呢?”江跳跳信口问道。
段枭一把拆开缠在腿上的冰袋,笑道:“女孩子嘛,水多,尿尿去了。”
“粗俗!”江跳跳反唇相讥。
我静静看向最里侧的单间医务室,空荡荡的床上旁边是一个柜子,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很轻的嗡动声,像是某种仪器在运行。
“走吧。”我轻声说道。三人离开了医务室,关上了灯。
“你这棒棒糖送我一根,我给小齐学姐去。”
“小齐学姐——”江跳跳阴阳怪气地模仿着段枭的语气,像是一只跳脱的小兽。
……
段枭回到了场上,但是他一瘸一拐的,明显战斗力弱了一截。
“只差三分了。”江跳跳皱起了眉头,“这大中锋都已经跑不动了,停在对手半场了吗?”
我却仍然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跳跳学姐,你说我该怎么跟学姐说呢?”
“哎呀,你管这有的没的,先看球吧!说不定你学姐都已经听到了呢!”她一把把我拽了起来,又在信口开河。
我抬起头,对面老黑就手起刀落,进了一个中投。
65:63,江财领先两分。
但时间还剩28秒,江传所有人都开始高位贴身压迫了,我看着段枭瘸着腿来回胯下,活像个独脚大盗在摸爬滚打。
我朝前站了两步,似乎想跟清晰的看清楚比赛的进程。
段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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