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吁一口气,动作轻柔,声音绵软,蓬勃体香和着点点湿濡飘进指挥官灵敏的鼻腔,他无可奈何地嗅着这种味道,在煎熬中等待怨仇的下一步行动或发话。
不过好在这位能与上帝对话的修女及时读懂了他的心思,他听到她韵律的呼吸,和接憧而至的荒唐至极的胡话。
“那么指挥官大人……请脱掉衣服吧。”
他没动弹,没说话,也可以说是没理解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几秒的沉默一时舀满本就紧绷的气氛,缄默里怨仇看到男人嘴角抽搐了两下,听闻他疲惫的心跳突然加快变得细速绵长,看到他迟来的疑惑的神色,听得他将忧愤以诧异包装起来,颤颤巍巍的声音在凝固的空气中不断弹跳。
“怨仇……这跟按摩没关系吧。”
“有关系哦,”她说,表情是他看不到的妩媚:“指挥官大人的压力积攒的实在太多了,不用这种肌肤相亲而是那叫人嗤笑的隔靴搔痒的按摩活动根本无法驱散您的倦怠与劳累。”话语间,空气开始流动,变得绵密,跟随怨仇运筹帷幄的信心欢快愉悦地扭动着,“您真的太累了指挥官大人,如若怨仇无法帮您分担这份辛苦,那身为秘书舰的我未免太过于失职了不是吗?”她一边说一边贴紧他,灵活的玉手缓缓攀上男人洁白的衬衫,吐息是比温泉空气还要湿热的缭乱,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