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时,她偶尔会发出细微的啜泣,那是她仅存的、不会被惩罚的自由表达。
起初,艾琳的心中还残存着复仇的愿景,幻想着有朝一日能挣脱术式的束缚,找机会将戈登吸干,然后回到栖身的群落。
然而席加布下的术式却如同最牢固的枷锁,将自己魅魔的能力完全封锁。
随着日复一日的折磨与绝望,复仇的火焰逐渐微弱,最终完全熄灭。
她不再幻想还能再见到南麓森林,只希望戈登早日将自己折磨致死,到另一个世界过着普通的生活。
一日,地下室的大门被推开,诺伦那瘦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而艾琳如同往常一样,孤独地蜷缩在铁笼一角,身上布满了各种伤痕。
她抬起黯淡无光的眼睛,无神地看向这个熟悉的访客。
“主人又需要我了吗?”
“不,”诺伦摇头,手里转动着钥匙,“是我需要你。”
他脸上带着一种艾琳从未见过的表情,向铁笼走来。
“呜…”
这令艾琳稍微有些惊讶,在她的印象里诺伦一直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形象,对自己完全没有欲望。
不过艾琳还是顺从地俯下身,张开嘴巴,摆出准备服务的姿势,等待着诺伦把肉棒插进来。
在戈登日复一日的折磨和调教下,这已经成了她的条件反射——只要有男人靠近,就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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