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语彦回来时,闻到屋子里的饭香,咧嘴笑了,“你还真贤惠。”他一把拉乔娅到怀里,手又伸进她的睡裙,粉色内裤被他扯到一边,动作粗暴得像在撕纸。
乔娅咬着牙,闭上眼,默默为展语彦进行日复一日的性欲处理。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一个月。
她的肚子变大了一些,行动困难,可展语彦从不放过她。
每天晚上,他都像头饿狼,把她压在床上、沙发上、甚至浴室的瓷砖上,每一次都把粗硬的鸡巴强行插入她的骚穴。
他的动作从不温柔,每次都内射,反反复复标记他的领地,让乔娅再也无法成为别人的女人。
乔娅的睡裙换了一件又一件,可那条粉色内裤始终被他留着,像个病态的纪念品。
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可她不敢去医院,怕医生问东问西,怕展语彦发脾气。
她只能咬着牙忍,忍着屈辱,忍着疼痛,忍着那股黏稠的热流一次次在她身体里留下的痕迹。
她偶尔会站在窗边,看着远处发呆,脑子里全是如果那晚没走那条巷子,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可她知道,没人能给她答案。
她的世界只剩这间破屋,只剩展语彦的冷笑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命运掐住喉咙的傀儡,再也找不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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