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骂你,你道歉什么?快舔手里的靴子,不要说话!”
“呜呜…”
“哈哈,怎么又射了,我的长靴有这么好吃吗?你今天是找到宝了,这双长靴是母亲大人送给我的,和其他长靴都不同哦。”
“怪不得这双长靴的味道和其他不同,原来还有母亲大人的味道,我一定要好好品尝!”
“你说谁是你的母亲?看来你有些得意忘形了,看招!”
“啊!对不起,是主母大人才对。我没有家人,布洛妮娅大人的长靴就是我的家人,是我的父母。”
“说的好听,那你这个晚辈是不是要尊敬长辈呢?”
“布洛妮娅大人说的对,请让我这个不务正业的晚辈给各位长辈献上子孙吧!”
……
在布洛妮娅的语言羞辱和长靴碾踩下,约翰不知射出多少白浊,他感觉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仅需一阵微风就能将他吹倒,可美丽的少女并没有满足。
“可怜的约翰,快撑不住了?那就陪我玩最后一次吧。”布洛妮娅双手合十,向约翰发出请求。
不等脚下的男人回答,她就自顾自地行动起来。
少女坐在办公桌上,靴跟对准约翰的两颗鸡蛋,猛地向下一跺。
锋利的靴跟正中睾丸的红心,布满血管的精密组织被这位不速之客挤到两边,形成一个另类的坑洞。
长靴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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