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故意约定管家仆妇几时几刻来听命,届时在纱帐后与她交媾,教她淫乱之声被人听去,臊得无地自容。
或令她伏在书案上,好似犬兽交媾,入得极深,并在后背上题艳诗淫词,回头还须得抄录下来才可。
贴身的仆妇也得了号令,按照外室姨娘的作态规劝徐浣,劝她温柔侍奉,时时打扮,又如何作淫声浪语。
她长于大家,从小学端庄礼仪,夫妻相敬如宾,如何不生疑虑?
只是凡折腾得狠了,晚间时分,钟旻必在榻上小意温存,好言安慰,只说甚么爱她极深,故而吃醋拈酸、恐她移情。
倘若不信,倒是显得她薄情寡义了。
初时她是极相信的,也奋力讨好。
然后来虽也渐渐觉出味儿来,奈何教他调理得深了,如何行事已成习惯。
另一半也是周围仆妇佣人各个是他的心腹,哪能容忍她挣扎?
偶有不妥,小则轮番规劝,大则请钟旻惩戒于她。
故而时日一长,反是泥足深陷,只能心里暗劝自己好生恋慕钟旻,实在无可奈何。
可怜她不过十几岁的小娘子,怀春当嫁的年纪遇到钟氏兄弟两个。
一个明着拿她当粉头娼妇侮辱取乐,一个暗里将她当妾室小星调教。
本来也堪称大家之女,竟落得这样小意媚态上,实在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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