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聪慧也没料到这样的条件,真如惊雷霹雳一般将人炸晕了。
此时再看钟旻,俊朗身段恰似修罗刀,如炬双眼是催命符,登时气得两颊通红,细声推拒道:“我是你弟弟的妻室,如何能替你生儿育女?
”
“娘子的头生儿子正养在东院里,当日怀上这个孩子的时候,又是谁的露水妻房?
正因是我弟弟的妻小,必入不得我的家门,方能宽慰你嫂嫂之心。
”
“兄长好生无理!”
她甩开钟旻的手,掩住胸口,猛地站起身,呵责道,“想来如今朝纲不正,也是因为似兄长这般的官员多了,故而没有了为民谋生途的人罢。
”
钟旻出手如电,鹰鹞一般捉住她的腰,一勾腿弯,将七娘扫倒,顺势坐在她刚刚身下的蒲团上,将七娘按在膝上,去探她的裙底,“七娘说笑了,生儿育女还不是生途,什么事算是?
罢,我便来探一探你的生途。
”
他故意曲解徐浣的说辞,不顾挣扎,强行将手指插进去了花穴里。
徐浣咬着唇不肯作声,只是她本就春水颇多,被春药养得更凶,素日里不必春情萌动穴里就含着露,一天换几条小裤是惯有的事。
教钟旻这样一摸,真个像对他春情荡漾了一般,百般解释不得。
果见钟旻凉凉笑了起来,将手指伸到她面前:“娘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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