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祖拾起棋子轻点中宫,而后望向这庙堂圣洁之地,神明睥睨天下人,个个衣衫整洁,仪表堂堂,其所求其心念均超越自身能力之外,他好笑地说:“确实,好女人就别让她伤心了。”
“将死。”他说。
落子无悔,棋局胜负已定。
成祖收线,啪地门被撞开,外面冲进来几个壮汉,二话不说束着云维达手脚,将他脑袋摁在棋盘上,棋子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你敢绑架警察!”云维达怒目凝视成祖,唾沫星子喷出来。
成祖没有回答,反而不紧不慢将那杯凉了的茶水,倒在他脚边,戏谑地笑道:“我可没有这个本事。”
“再说了云所长好像不懂新市的规矩,警长得先辞职而后才能从政。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道理还用晚辈教您么。”
云维达脑袋被摁瘪,眼眶充血,咬牙切齿:“你他妈做什么了?!”
“晚辈不才,字迹却拿得出手,擅作主张给云所长写了一封离职信。”
“备份在哪里?!”其中一个壮汉粗着嗓子问,又去拧他的胳膊向后折,云维达惨叫,外边的香客朝这边望过来,庙里打扫的师傅见怪不怪:“福宗老爷正在为其化解痛苦。”
香客们也就没当回事,立时散开。
汉子往云维达嘴里塞了一团布,堵住他的嘴。
汉子又抬起巴掌甩在他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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