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大家又笑得高兴。
整个船舱,欲望是看不见的风,绕着每个人转,钻进他们的骨头罅隙里。每一声笑都带着软软的钩,轻轻一勾,就能让人彻底沉沦。
成祖取下烟,一手随意搭在靠背,像是把她拢在怀中。
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点着,海风太大,他脑袋凑近她耳朵问:“所以白总喜欢什么样的?”
白亦行捏着酒杯,不怎么喝,像是没听见他说得话,看着远方自言自语道:“她们就像高盛里的那些老家伙,看似团结,实际上都有各自的小算盘。那个喜欢被奉承时常炫耀自己的资产,在圈里都是出了名的,又担心自己失去稳定分红,不好意思表现出来。那个经常对公司决策评头论足,担心自己的话语权被削弱。那边的早就想套现,又害怕被其他股东抢先一步,最后那位背后家族千丝万缕的关系需要稳定收益来维系,不喜欢引起不必要的争端,虽然看起来随大流,内心却恐惧不安,恐怕出生到现在都没睡过一个好觉。”
她眼神、表情尽是凉薄和冷漠,成祖一瞬不移地瞧她。
看得太久,那只右手忍不住地揉揉她的后脑勺。
劲不大,半束的头发,随着柔韧的海风,根根散开,娇媚毕露,看得男人心里悠悠荡漾。
他再次发问:“那你呢?”
“我,”她笑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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