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纪庚眼睛亮亮地笑说:“亦行,我记得它的味道。”
白亦行略微不可置信,他的表达能力,他的词汇量,他的眼神,他笑起来的样子,他刚刚分明同正常人无异。
“那你还记得白亦茹的味道么?”她忽地问。
亦茹亦茹,他在嘴里默念这个名字,双眼不知望向何处,置身于白茫茫的一间房,窗帘让微风轻轻刮起,有两只肉乎乎白嫩嫩的脚丫乱七八糟抖动着。
她的两只手握成拳头又松开,反复多次。稚嫩白净的一张脸,鼻子眼睛嘴唇堪堪凸现,在他怀中咧咧呀呀不成调。
多么纯洁,多么美好。
“不能轻易分辨。”他莫名其妙说句。
白亦行险些被他带歪了,此时她的鱼竿线动了动,她转身去提,没想到扑了个空。
她叹口气,两人回屋不久,白老二夜里不适应,她又只好连夜把白老二送回理疗院。
车子堪堪启动,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紫色的衣衫,有棱有角地勾勒出她矜持的线条,黑长的卷发随意铺开,暗夜里,似绽放的蝶豆花。
中间两条白花花的腿晃了他的眼。
白亦行才出来,就听到附近打卡机咔哒咔哒的声音。
要点不点。
理疗院禁明火。
她鬼使神差地被吸引,侧头去瞧,柱子背面露出一截黑色的肩膀。
夜深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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