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桌人都安静了,眼睛齐刷刷朝白亦行射过来。
她的目光由始至终,都是看向他。
成祖捏着酒杯的右手,不可控地抖起来,似乎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旁边的马丁看眼他,又看向门口站着的那个女人。
此时此刻,他完全不知道白亦行在想什么。
他们最初的相识来源于一场订单,他们现在的牵扯又是来源于一场订单。
关于两人之间现存的记忆,除了那些互相吸引的原始的性和身体接触,他找不出和她的共通性。
成祖双眸复杂地同她视线交汇,她眼神淡漠,神情孤傲,仪态优雅,然这些都是浅薄虚无缥缈的特点。
人类善于伪装。
他从来没有和她大脑深处的灵魂共识过。
他承认,他是肤浅的。
白亦行抱着虎虎走向他,成祖猛地感觉头晕目眩,双眼失焦,肺部更像是由人举着酒水瓶子,强硬地浇灌,喘不上来气。
她很轻地一声笑:“成先生,业务范围真是广。”
成祖的心率飙出临界值,中枢神经异常兴奋,阔挺衣衫下,他的右臂肌肉忍不住地狂跳起来。
头顶吊灯不合时宜,珠链碰水晶撞得清脆响,侍应生把巨大的落地百叶窗半掩上,遮住风。
成祖眼皮轻垂,他才意识到,他也许已经没有机会再去了解这个女人了。
他完蛋了。
白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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