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逢白妮递过来两杯茶和消毒药品。
穆介之径直接过其中一杯,坐在她原先躺下的位置,旁若无人喝茶,也笑:“现在高盛像你一样好学的年轻人很多,但像你一样谦逊态度的却少见。”
白妮半蹲着给她上药,完事后,又恭敬规矩地守在一侧。
穆介之感慨:“年轻啊,就是好,有冲劲,有试错成本。可是年轻气盛加起来就并不是什么好事了。就拿你魏叔儿子来说掌握不好度,拿项目当儿戏,”她嗤笑,“高盛又不是学校,还以为是选班干部,竟还是个研究生。”
她抬头瞧白亦行两眼,不料这个女儿态度散漫,开小差根本没听,正和白妮搭话,问及她这些年的好与坏。
白妮暗暗使眼色,她则一脸天真烂漫地眨眨眼。
穆介之把茶杯一掼,随手搁置在那份财经报纸旁边,茶水洇出,弄湿了标题,又见那只畜生往这边来,便起身走开。
今日太阳打眼得很,晒得人眼前容易发晕又发黑。
她抬手遮光,脚步不稳转过身,右肩的西服垮掉,湿濡的微风撩起头发,阳光直射下,肩头到后背,白生生,特扎眼。
光线反射到墨镜里,惹得后头几排男人不自觉看过来。
白妮狠狠瞪他们。
白亦行虚弱地问穆介之:“不好意思啊妈咪,你刚刚说什么?”
穆介之一噎,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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