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妈的给老子装了,贱货,昨晚你不是还夹着老子每个弟兄们的鸡巴不放吗?妈的,真他妈是个天生的母狗!”毛亮在一旁冷笑一声,俯下身,将烟灰弹在我的肚子上说着。
我闭上眼睛,羞耻和悔恨在心里翻涌,可更多的却是无力和绝望。
好在他俩估计也是经过了这两天对我连续的发泄,我欲望已经暂时没有那么强了,所以也就没有再继续玩弄我。
我在床上大约又缓了一个小时,强撑着疼痛疲惫的身躯,忍着撕裂般的刺痛,将沾满精液的丝袜从我那已经红肿、撕裂到甚至无法合闭小穴和屁眼中一点点拉出,一瘸一拐地挪步到了毛哥和虎子正在休息的客厅。
整个过程虽然仅仅十几米,但此时我的下体,哪怕仅是双腿轻轻一碰,稍一摩擦,就让我疼得几乎要死。
我哭着求他们暂时先放我回去,之后肯定会安安心心做他们的母狗的,因为再不回去,老公就会发现了,这样未来的情况就不可控了,今后也不方便继续为他们做母狗了。
好在毛亮他们也不是真的要圈养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我这样的下贱又反差的女人也不是他们简单用钱就能找到的。
于是在威胁了我一番后,就让我自己简单冲洗下,穿好衣服,强忍着被撕裂的疼痛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之后我找了一家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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