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自我暗示压下动摇,对绘梨的反应抱着失望与期待,冷静地等待她开口。
“有讨厌的事,也有开心的事。不过,来到大阪大致上是正确的。”
她在小学很快就开始被讨厌,遭到欺负。不过她马上交到可靠的、很擅长打架的“男朋友”,所以大规模的欺凌也就消失了。
“与其说是男朋友,感觉比较像是一开始就使出了最后手段呢。”
我决定不去深究和追问这种含糊的说法。
绘梨笑着说:“然后在家里就更惨了。”
“我父亲去世了。事情发生得很突然。”
我倒吸一口凉气。绘梨像是要掩饰尴尬般笑着继续说。
听说他从楼梯摔下失去意识时,她心想“活该”。接到他过世的通知时,她也只觉得“这样啊”。
不过精神上的打击比想象中的还大,各种所谓的“闪回”的记忆让她很困扰,成为新监护人的祖父母也把她当成奇怪的孩子。她如此说道。
“不过,渐渐地我明白了。我的人生是从这里开始的。我想到了这一点,就有了坚强上升的余地。一直消沉是很无聊的。”
绘梨是一个坚强的孩子,对于这点我也知道。她只是周遭的敌人太强,而只要有一点机会,她就能挣脱开来。
我一直追赶的那个顽固又不服输的她,在大阪这片土地上独自成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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