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露西亚如同泄了气的气球,失去了活力,软散地瘫坐在椅子上。
虽然她不懂指挥官到底得了什么病,但是在得知指挥官很难痊愈后,她便伤心了起来。
“不过呢,根据你的描述,指挥官在亲你的脚时哭了,书上说这可能是一种负罪感的体现,因为他的恋足症太过严重,自己又无法克服,也无法坦然面对你,只能陷入无尽的自责之中。”
阿呆芙前面说的一大堆话,露西亚听得迷迷糊糊的,但是听到哭这个字,她立马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
她知道,哭是不好的情绪,她不想看到有人哭泣,更不想看到指挥官哭泣。
“您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做吧,不管指挥官所说的“爱”是真是假,我都不想看见指挥官伤心的样子……我来帮指挥官治病!”
看着露西亚坚定不移的样子,阿呆芙哭笑不得。
“你好像完全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呀,这不是你想象中的病,而且就算治不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跟你口中的“爱”也完全不一样……唉,算了,我也懒得给你解释了,你按我说的去做吧。”
……
从会议室走出来的我,脱离了冗杂的人群,独自拖着疲惫的身躯,靠在了一处舷窗上歇息。
我无心去翻阅笔记上记录的内容,而是从口袋里抽出了另一份东西,一张印着烫金释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