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日本女友和她的假阳具男友都闲置了。
出差时我们住一个房间,在酒桌上王蓉毫不顾忌地介绍我的身份:副总助理、生活保姆兼性伴侣。
她仍然用色相勾引好色的男客户,甚至会同他们上床。
上床时长一般是一个小时,在这个时间内完成性交以及关键的谈判,再睡下去没有意义,因为纯粹就是睡觉了。
所以她会回到我和她住的酒店,和我打下半场。
她说与客户的交流只是开胃菜,和我才是正餐。
即便客户知道我和她的关系也不会影响他们肏王蓉,因为都说开了反而更放心。
据说东北老工业区工人大量下岗时,失业男人会骑自行车送妻子去官员或者有钱人家里卖。
以前我不太理解,现在觉得这样的患难夫妻还是挺和谐的,比偷情的或者闹矛盾、冷暴力的好得多。
作为嫖客的官员和有钱人也是好人,他们给了贫贱夫妻一条活路。
如果说别的男人肏王蓉是给我戴绿帽子,那我这个绿帽子戴得心安理得。
我从不认为、也不敢奢望王蓉是我的私有财产。
她是一颗珠圆玉润的宝石,我发现并享用了她,我愿意有更多男人在不影响我们的前提下享用她。
如果遇到难搞的女客户,我就会出手。
我打败李云雨需要十分钟,王蓉需要一小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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