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呀,阶层在男女面前根本不重要。”王蓉释然地说:“前几天在玉米地里,我和那三个人不是一个阶层的,但他们反而更要拱我。从你的眼光来看,咱们俩不是一个阶层,但你也差点没把我拱死,完了还和我睡在一张床上。你和曼妮姐不是一个阶层,说不定更会激起你拱她的欲望。”
“你这是什么狗屁逻辑呀。”我被她逗乐了,“我向你保证,没经过你的允许,我不拱她就是了。”我心想,王蓉似乎觉得我想拱谁就拱谁,连曼妮都不在话下。
我真有那么大魅力吗?
这个念头竟让我飘飘然起来。
“这还差不多。”王蓉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把那句话删了吧,姐不跟小蹄子一般见识。”
晚上,王蓉能勉强下地走动了,她喝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去厕所方便后躺到床上刷剧。
我躺在她背后,枕着胳膊盯着天花板想今天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王郭是企业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我平常违抗公司号召不加班他都不管,何以今天给我甩臭脸?
我是把王蓉玩坏了,但这说到底就是酒足饭饱之余助兴的表演和游戏,和农村酒席过后看脱衣舞表演一个性质。
江总都明白,王郭能不明白?
他派我们来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我掰着王蓉的肩膀把她转过来问:“哎,你昨天说上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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