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轰”地一声冲上头顶,脖颈连带着耳廓烧成一片狼狈的赤红。
他猛地别开脸,视线慌乱地砸在桌角一块凝固的酱汁污渍上,右手无意识地抓挠后颈,指腹蹭得皮肤泛起道道红痕,恨不得挖个地缝把滚烫的自己埋进去。
心中翻江倒海:愧疚是有的——都是自己那些越界的触碰撩拨才点着了火;可更深层处,竟盘踞着一丝被母亲这样特殊“指控”而腾起的、隐秘到令人战栗的扭曲亢奋……
就在这时,林夏忽然抬手。
微凉的、略带薄茧的指腹,温柔地拂开陈默因羞耻而汗湿的额发。
她迎着他狼狈躲闪、甚至沁出泪光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平静,如同在神前完成最后的证言:
“但是默默,”
她的指尖停顿在他突突狂跳的太阳穴旁,目光穿透他灵魂的防线,落在最深、最暗、最不容于世的那个角落,
嘴角缓缓、缓缓地,扬起一丝近乎解脱、甚至带着殉道般喜悦的微笑:
“我唯一庆幸的是……最终唤醒那头野兽、又自愿走进笼中成为它猎物的……”
她的喘息带着滚烫的甜腥气,拂过他僵硬的侧脸:
“——是你。”
那“你”字咬得太轻,却又太重,如烙印狠狠烫进三人的血脉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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