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初次时的试探挑逗,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吞吐。
舌尖每次退到龟头时都重重刮过冠状沟,深入时则用喉管挤压柱身。
陈默的脚趾绞紧了床单,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嗯…妈妈…太深了…
他的呻吟被林夏突然的深喉打断。
鼻尖抵上耻骨的瞬间,陈默看到母亲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她显然也被顶得难受,却固执地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他腰肢痉挛着射出第二发。
精液直接灌入喉管的冲击让林夏呛咳起来。她退开时,唇角溢出一丝白浊,又被迅速舔去。
疗程才刚开始呢。她抚摸着儿子再次抬头的欲望,眼底闪着危险的光,毕竟…手指突然收紧,性瘾患者需要‘充分疏导’,对吧?
——这是陈默当初哄骗她时的原话。
……
陈默瘫软在床上,视线模糊地望向天花板。
他的腰腹一片狼藉——干涸的精斑、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结成黏腻的膜。
手腕的束缚带早已被汗水浸透,勒出的红痕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第几次了?
他记不清。只记得母亲的红唇一次次吞没他的欲望,喉管蠕动的吸力仿佛要将他骨髓都榨出来。
林夏慵懒地跨坐在他腿间,指尖随意拨弄着那根彻底蔫软的性器。
陈默的阴茎可怜地颤了颤,像被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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