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他翻身时听见隔壁妹妹压抑的啜泣声,像一根细针,一下下刺着他的太阳穴。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时,陈默才惊觉自己竟在辗转反侧中睡去。
他伸手抹了把脸,掌心触到下巴冒出的胡茬,这才想起昨晚连洗漱都忘了。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诡异的宁静,连窗外鸟鸣都显得格外刺耳。
下楼时,他刻意放轻了脚步。
厨房里飘来煎蛋的香气,母亲背对着他,正在灶台前忙碌。她穿着素雅的居家服,发髻挽得一丝不苟,仿佛昨晚那个崩溃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餐桌旁,陈雨低着头,眼泪一颗颗砸进牛奶里。
她穿着高领毛衣,却遮不住手腕上昨晚被他攥出的淤青。
见哥哥下楼,她慌乱地用袖子擦了擦脸,这个动作让陈默心头一紧——母亲肯定已经审问过妹妹了。
林夏的声音像一把冰刀划破凝滞的空气:从今天起,小雨住校。
她手中的锅铲微微颤抖,煎蛋边缘已经焦黑得不成样子,趁你们还没…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没做到最后一步。
陈雨手中的牛奶杯咣当一声砸在桌上,乳白色的液体溅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像极了昨晚那些不堪的痕迹。
我不要!少女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桌布,指节泛白,妈妈,我和哥哥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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