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像是入了魔,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像野草般疯长。他盯着夜色阴影下身躯曼妙的妈妈!他想要得到妈妈,他想要妈妈成为他的女人。
那些小说里写的多容易啊。母亲们总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最后水到渠成。可现实中呢?
他烦躁地抓挠头发,指缝间夹着几根扯断的发丝。
屋内妈妈似乎已经结束。
陈默屏住呼吸,像夜行的猫般悄然后退。
门缝里,母亲的身影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微微颤动。
他看见她仰起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听见那声压抑到极致的叹息——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鼓胀的睡裤,里面的大肉棒硬的好似铁棍。
回到房间后,陈默重重倒在床上。
天花板在视线里模糊成一片惨白,母亲方才的模样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散落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锁骨,睡衣下摆卷到腿根……
脱掉睡裤,肉棒狰狞的在夜色中怒吼。
快感来得汹涌又罪恶。最后时刻,他眼前闪过母亲餍足后慵懒的神情,顿时像被烫到般蜷缩起来。
精液黏腻地沾满掌心时,陈默突然觉得恶心。他抓起纸巾胡乱擦拭,却擦不干净心头漫上的羞耻。
窗外,夏日的蝉鸣忽远忽近。
他盯着墙上摇晃的树影,直到晨曦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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