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修长手指轻抚过后颈的抑制剂贴,那里藏着某人畏罪潜逃的犯罪证物。
“躲了三年,倒是又当回缩头乌龟了。”沈墨晃着红酒杯,冰蓝色裙摆扫过朱惜垂落的指尖。
alpha猛地缩手,奶油泡芙在银叉下碎成齑粉。
沈墨站在宴会厅二楼的露台,指尖轻轻敲击雕花铁艺栏杆。楼下水晶吊灯折射的碎光落在她雪白的颈侧,将那脖颈上的抑制贴衬托得愈发暧昧。
她看着手机屏幕里秦舒刚发来的消息,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秦父带着秦舒离开时,那个小辣椒还在用发红的眼睛瞪她:“你要是敢让那个臭猪再度溜走,我就把你幼时尿裤子的照片发到校友群。”
“墨墨……”朱惜不知何时站在沈墨身后,似乎有话要说,但欲言又止。
空气里飘来一缕薄荷的凛冽,让沈墨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沈墨眼眸一暗,将红酒杯举到唇边,杯沿在月光下泛着诡谲的紫。
这是对家送来“贺礼”,掺了诱发剂的82年拉菲。
暗红液体滑过咽喉时,沈墨听见体内枷锁断裂的声响。
加料的红酒裹着雪松木在血液里炸开,后颈腺体瞬间滚烫。
她看着朱惜猛然收缩的瞳孔,在对方扑过来的瞬间松开了手指,空气中的薄荷信息素散发着不愉快的气息。
玻璃碎裂的声响惊飞了栖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