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游衣一根竿,她能顺着爬到顶。
不过没关系,他本来就为她准备好了这根竿。
游衣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早,因为舅舅说靳迟澜的秘书又带着新的合同过来了。
两笔大单,可以让仇有才的公司起死回生,甚至大赚一笔。
游衣心想靳迟澜说话算数,她也得表现得殷勤一些,马上给靳迟澜发去一条短信:“谢谢老公,舅舅和我说了,你真好。我现在在逛街呢,银行卡里没钱了怎么办呀?”
她刚点了一杯芒果番茶星冰乐,某张卡上只剩10.56。
跑路之前她把靳迟澜的卡都留在了他办公室里,甚至连上一笔转账都退了回去。
游衣认为捞钱也得有点原则,这几年在娱乐圈虽说没有大红大紫,但也赚了不少钱,跑路之前就将靳迟澜转给她的钱又转了回去。
现在想想,她真是傻得可以。
早知道他会布下天罗地网,她就大大方方地把那些钱花掉。
靳迟澜没回信息。
游衣冷冷地笑一声,咬着吸管抬起头。
在靳迟澜面前, 她永远能屈能伸。
而且她现在充分理解靳迟澜的脾气为什么这么古怪,这么冷漠,这么不近人情——谁让靳迟澜的成长环境如此糟糕。
靳迟澜一个人照镜子就是全家福。
这句话不是污蔑,因为靳迟澜父母双亡。
游衣相信,一个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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