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吊在吊环上,赤裸的上身有着受过刑的血痕。
他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条件反射般地颤抖起来,想把自己像虾米一样紧紧地蜷缩起来,但是他的四肢都受制于吊环,最终只发出了一点铁链碰撞的声音。
春日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对这出乎意料的场景做出反应,她便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悲鸣,紧接着,她的身体也失去了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春日张了张嘴,嗓子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她害怕得牙齿都在发抖,不敢看自己的恋人,更不敢看伊尔迷,只能无助地缩着脑袋。
寒气顺着冰冷的石板爬上她的全身,让她冷得瑟瑟发抖。
“不和他说些什么吗?你们感情很好吧,他为了你在山脚下打听了很久,甚至找到我们家门口来了呢。”
伊尔迷的声音在封闭的密室里传出回响。
“谈恋爱在我们家是死罪,你知道吧?”伊尔迷陈述道,他看看春日这副不打自招的样子,歪了歪头,自言自语道,“看来这边不用审讯了。”
“在这里恋爱是绝对禁止的,被发现的话……”不知为何,已经失联几天的三叶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回响。
春日无法回答,她当然知道,在培训所时,类似这样的规则被老师反复重申过很多次。
但是她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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