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意识的朦胧之间梦见自己变回了人身,却怎么也动不了。
躯体的印象在人体和蜈蚣的身体相互交融,而人的那部分愈来愈朦胧。
身而为人类的感觉越发的不真实。
她每一次醒来就感觉到自己某一部分人类的东西在流失。
梅诗雅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关押在这里,变为这女人的动物玩物过了多久。
她已经相对一开始适应了如何操控这具蜈蚣身躯,可是这反而让她更感到恶心和焦虑,堪比叫人生吃人肉,突破这种禁忌与底线一般,把自己变得与动物,最肮脏的虫子无异。
这种念头一边把诗雅逼疯,但不知为何,自己内心某一处,居然对这种侮辱的拘束感到了一种依赖乃至眷恋。
当这次醒来时,梅诗雅却惊讶的发觉自己已经在另一个地方了。
把自己困住的玻璃房已经不在了,但是自己一动也动不了。
在她的周围人来人往,把她吓得一跳。
这几天下来,她已经学会了这具躯体的视觉系统,而这套视觉系统也远没有之前那么迟钝,似乎也在变得更远了些,让她能看到周围一米内的距离,而她看到了模糊的人群,像是参观自己一般,有些人指指点点着自己。
仿佛看着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她通过蜈蚣听觉感受到了人群的喧闹。
这一系列新的讯息把梅诗雅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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