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夕阳下,为她戴上花冠时,他脸上让霞光失色的笑容。
她记得。
她记得和他相伴时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
当然了,也有她不记得,直到现在才知道的。
他一直将她随手编制的,毫无意义的草环,贴身携带。
“呜呜……”
艾丽卡感觉到鼻子开始发酸,泪水夺眶而出。满是裂痕的心脏破开了一道口子,悲伤,痛苦,倾泻而出。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再也无法压抑,撕心裂肺的痛苦袭来。她抱着那破碎的草环,放声痛哭。
怪物肆意屠戮。
碾死村民,撕碎魔物。
不分对象地攻击,消灭视线内的一切活物。
理由很简单,虚伪自私而无底线的村民,恶心怪异的魔物,它们都是该死的东西。
不,等等,需要理由吗?
杀便杀了。为什么还需要理由呢?
只是他想要杀,不就可以了吗?
昏红的视野里,活物散发出代表【恐惧】的光点成了最好的标记,他要做的,只是像是碾碎萤火虫一般,拍碎那些荧光。
当然了,这些村民实在过于乏味,不如魔物杀起来有意思。
怪物感受到身体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居然是一个体型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魔物,正用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碎掉的武器,像是见了鬼似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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