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女子若是佩戴该发簪的话,那就是答应了。”
符岁岁恍然大悟,对阿依慕的态度却还是冷淡的:“原来是这样,多谢告知,我走了。”
说完,掉头就想走。
阿依慕媚笑两声,带着幸灾乐祸的口吻:“怎么,中原汉女都是这般天真的吗?男人一时给你的好,你就当真了?”
“你可千万要小心点,”她走近符岁岁,凑在她耳边说话,眉梢间尽是数不清的恶意:“到时候可不要落得铃兰那般下场才好。 ”
铃兰?
符岁岁顿时被勾起了兴趣,她侧头望着阿依慕,眉眼压低,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和罗伽母亲又有何干系? ”
“你想知道吗?” 阿依慕扫视了左右来往的行人一眼,声音也刻意压低了几分:“那就随我去祠堂。 ”
熙攘的菜市场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符岁岁谅对方也不敢拿她怎样,便跟上她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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