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浸淫在官家,她知道光是一昧哀求是没有用的,总得给对方一点实际甜头,于是,她连忙保证起来。
“我发誓,等我一回家,我就让我爹爹送很多金银珠宝来这里,权当谢礼。”
“还有,如果你想当官的话,我让爹爹给你安排一个轻松、油水多的肥差。”
“只要你别杀我,我肯定会百倍答谢你的。”
摩侯罗伽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似乎并没有将符岁岁的话听进去,他只是抬起手,指腹碰了一下岁岁的脸颊,轻轻点了一颗剔透泪水,又侧目,瞧着湿润的指腹,不解地问:“中原汉女可都如你这般爱哭?”
苗寨里的女人生性恶毒,性子张扬,从来不会掉眼泪,在摩侯罗伽印象中,只有那个女人是会掉眼泪的。
现在,时隔多年,寨子里又来了一个很会掉眼泪的没用女人。
符岁岁被他这句话噎住了,啜泣声一停,杏眼呆呆地瞧着摩侯罗伽,懵懵地“啊?”了一声。
摩侯罗伽勾唇冷笑一声,意味不明,少顷,又问:“想活命的话,你须得留在寨子里,做我的人蛊,你可愿意?”
符岁岁一听“人蛊”二字,就知道肯定不是一件好事,她皱起眉头,想要拒绝。
摩侯罗伽看见她神情,不在意地垂下眼睫,掩住眸底的嘲讽情绪,大手甩开符岁岁的手,抬步,径直就走,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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