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呻吟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当他看到手腕和手肘上的绷带时,问道:“该死,我的胳膊断了吗?”
“没有,只是扭伤。医生说过几天就会好的,但他不希望你乱动,也不希望你把绷带弄湿。”
“我真笨,”他低声说,把两只胳膊放回床上。
“那是个意外。是我的错。”
“怎么会是你的错?”他说,对所发生事情的记忆慢慢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我让挑战继续下去了。我应该阻止它的。”
“胡说,妈妈。是我的错。我不该尝试下山的那条路。”突然,埃里克的眼泪夺眶而出。“现在我已经……搞砸了我们的假期。”
梅丽莎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你没有搞砸。现在正刮着大风暴,所以无论如何我们这几天都不能滑雪了。风暴一过,我们就可以去观光了。反正我也很想多看看瑞士。”
埃里克溺爱地冲母亲笑了笑。“谢谢,妈妈。”然后他又想坐起来。
“你不能起来。”
“但我要尿尿。”他抗议道。
“等一下。”梅丽莎说。她起身去了厨房,片刻后拿着一个泥罐回来。她把罐子拿给埃里克看。
“这是干什么用的?”他问。然后他突然意识到罐子是用来干什么的。“我应该在罐子里撒尿吗?”他的脸涨得通红,“别这样,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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