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向下瞥一眼儿子的裤裆时,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阴茎肯定已经勃起了,虽然他极力掩饰,但阴茎头处还是湿了一片。
梅丽莎知道她必须阻止这一切。
“已经过了午夜。我想我该睡觉了。”梅丽莎说,声音几乎在颤抖。
“我也是。我们明天继续玩,赌注不变。好吗?”埃里克说。
“好的。”
梅丽莎看到他最后一次瞥了一眼她的两腿之间。
让她大吃一惊的是,梅丽莎发现自己的身体向后倾斜了几英寸。
埃里克的眉毛告诉她,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裆部已经形成的湿斑,现在她的内裤几乎是透明的。
她看着他短裤里的凸起,看到它在抽动。
埃里克喘着粗气,但还是装作被扑克牌划破手指的样子,试图掩饰。“该死!”他惊呼一声,把手指伸到嘴边。
“纸牌划伤的?我最讨厌这种了。”梅丽莎边说边起身走向床边。
她责备自己太大胆了,竟然让儿子看到了自己的内裤。
她唯一的借口是喝了酒,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这是个蹩脚的借口。
她不愿意承认这里发生了更多的事情。
她迅速爬进被单里。
埃里克也爬上了他的床。
* * * *
第二天早上,梅丽莎醒来时发现房间里一片明亮。
她意识到自己没有拉上窗帘。
她看了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