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
那些东西早就被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现在就是个下贱的妓女,只想被她玩弄到骨头都软。
晓钰和萌萌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们俩经常交换眼神,嘴角带着坏笑,那种眼神让我更兴奋,也更饥渴。
萌萌的金色长发总是随意披散,穿着那些紧身的热裤和t恤,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大长腿;晓钰则像个小妖精,穿着薄薄的睡裙,胸前乳房微微晃动,乳头一有风吹草动就隐约可见。
她们知道我变了,知道我现在会主动求欢,但她们故意不提,吊着我,让我的渴望越积越多。
第一天放飞自我,是在周五下班后。
我一推开家门,就闻到空气中那熟悉的体香和香水味。
客厅里,晓钰和萌萌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晓钰穿着一条鹅黄色丝质睡裙,领口低得几乎要滑落,露出她白皙的乳沟和粉嫩的乳头,头发随意盘起,露出光滑的脖子;萌萌则懒洋洋地靠着,穿着一件粉色紧身t恤和热裤,那热裤紧紧裹着她的臀部和腿根,隐约能看到鸡巴的轮廓,她的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眼睛眯起,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我还没来得及换下西装和领带,就径直走向萌萌,脑子一热,跪倒在她面前。
这姿势让我自己都觉得下贱,但我管不了了。
双膝跪地,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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