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漏出一声哽咽般的叹息,混着铁链拖地的轻响,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盘旋。
门外的拍门声还在继续,苏晚的声音里满是不安,她开始担心对方是否会逃跑,更担心对方是否会……
“雷烬,你赶紧开门!”
卫生间里的寒意浸透骨骼时,雷烬终于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眼角的湿润
。
那不是泪,是被压抑的愤怒逼出的生理反应。
他扶着瓷砖墙慢慢站起,脚镣拖过地面的声响刻意放轻了些。
门外苏晚焦急的声音还在断续传来,像细针一样扎着他的神经。
他不能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狼狈。
雷烬深吸一口气,用袖口蹭掉脖颈处因胡思乱想而冒出的冷汗,指尖将凌乱的衣领理了理,然后快速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需求。
开门时,他脸上已看不出半分极端情绪,只剩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想过用铁链了结一切的人不是他。
“你在里面怎么了?”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时,苏晚松了口气。
“没事。”
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比刚才在卫生间时稳了些,“脚镣勾住了。”
雷烬刻意避开苏晚有些泛红的眼角,径直走向客厅,脚步缓慢却刻意维持着平稳。
苏晚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落座时后背绷得笔直的线条,终究没敢再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