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工人猛地抬头,正撞上雷烬看过来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像在看两件无关紧要的工具。
年轻工人突然想起昨夜在酒吧听的传闻 :说雷烬“自愿投诚”其实是为了保护某个藏在平权军里的人。
他看着苏晚签字时微微颤抖的手,又看看沙发上那个被缚的男人,突然觉得后颈发凉。
两人几乎是逃着离开的。门关上的瞬间,雷烬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咳。
苏晚转过身,看见他正用力地碾着脚镣,十公斤的金属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绷带下咬肌缓缓收紧。
她知道他在气什么。
气那些窥探的目光,气自己这副任人打量的模样,更气她亲手将他推到了这样的境地。
苏晚走过去,蹲下身想检查一下镣铐内部的棉布衬里是否松动。
当她的指尖触到那只发烫的脚踝时,雷烬猛地收回脚,镣铐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次,他没再掩饰眼底的怒火。
空气里出现了带着硝烟味的攻击性信息素,虽然很淡,但是足够让被他标记过的苏晚有所感受。
苏晚忍着雷烬攻击性信息素带来的不适,为对方调整好了衬里。
“再等一会儿,到时间我就解开你。我再去炒个西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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